束时会把牌拿回给我,但直到现在……
泪,滑落,暮吟。
泪流在心里是一种伤痕,流在脸上,是一种伤迹。
伤迹可以擦得去,伤痕永远补不平。
“一个男人,一生只有三滴眼泪。”云鸳转身轻叹,像转瞬间顿悟了,嘴上犹然说着,“她想救赎,总之,我们是一个组的,你要振作。”
“不。”暮吟眼中的猩红迅速消退,雾状的冥蓝却持续着,“人一心想着救赎,就无法救赎,而且,我不需要救赎,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
云鸳的身影已经飘得很远很远。
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迷离的容颜就永远冰封在雪色的茧中。
做就做得彻底,一个人不会死两次,死两次的是死人,这是很多组织的原则。
想到那时候的她孤零零地面对死神,他面生不忍,眼角冥蓝的清雾中,黑影俏立。
“你又回来。”暮吟收住心神,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
“你要复仇?”云鸳眼里的溪,潺潺流动,夜色下。
“是又怎样。”一拳砸落,落叶纷纷,叶间缝隙里,他的眼神坚定,“不会放过,这个组织。”
“绯她……”
“我不想听。”落叶落定,离去的脚步声欷簌。
“她为了帮你,她为了拿到五张塔罗牌,孤身一人挑战那个组织的人。你知道她为了什么吗?”
明眸剔透,柔滑的绸缎铺展,模糊地将绯的情形呈现:她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这句话,她亲口对我说。
一脚陷落,暮吟从泥沼中抽回脚。
“她来求我,我才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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