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月姬宛若画卷之中走出来的妙人,巧笑倩兮,香风盈袖,鸣鹤台堆金砌玉养出来的姑娘,一笑便能醉倒半个神都。
“殿……唉哟,少少少爷!这神都可真气派,这都子时了,还跟刚入夜似的!”
懒坐在高楼之上望着下头舞姬表演的年轻人慢慢地喝着酒,拈起手头的折扇便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随从的额头。
“神都倒也不错,可惜啊,都说鸣鹤台的美人最多,我看哪——也就一般。”年轻人一双凤眼斜睇着,眼波流转间皆是风流俊秀。
“少爷,您这眼光也忒高了!照这么下去,咱们府上还能有小世子……小少爷!我是说小少爷!唉哟唉哟,我不说了!”年少的随从哭丧着脸捂着额头。
“这里是神都,可不是咱们那儿了,说话当心些。”年轻人打完便收回扇子,依旧不正眼看人,懒懒散散地喝着酒。
“哟!这位小爷从哪里来的,连鸣鹤台的姑娘都看不上?”
香风缭绕的丝带飞舞着拂过年轻人的脸庞,左拥右抱搂着两位美人的醉酒世家子从他旁边走过,步履滞重地砰一声坐在了他旁边。
年轻人抬手拨开垂在他肩头的美人丝带,看了眼那醉眼朦胧的世家子,调笑了起来:“我在外常听说,神都鸣鹤台,堆金换不来。今日一见,神都美人也不过如此。”
世家子一听,立马便不服气起来,撇开一左一右的两位美人,也不管美人蹙眉不高兴的娇憨模样,便要先同这心高气傲的年轻人理论几分。
“这位小爷,你这口气不小啊?来来来!你先跟我说说你……你你从哪儿来的,我告诉你神都美人哪儿看去。”
“我从宛州来
三、神都一梦金如屑 Ⓟǒ⑱Mǒ.ⅭǒM(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