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应该如何履行所谓“执行官”的职务。
“请别着急,”辅佐官倒卖起了关子:“根据规定,初试通过后新晋执行官必须调整休息,稍后我会再与你联系。”
说到这里,他又拈了一个响指,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屋里再度冷清下来。宋隐故意装出的从容表情也淡去。他摊开双手覆住头颅,十指陷入柔软发旋,叹出一口气。
两年了,自己果然还在为了当年的事而内疚。即便接受过心理治疗也无济于事。
沉默许久后,他又看向自己空空的无名指。
那枚戒指原来是校庆百年的纪念品,和毛巾、钥匙扣一样都是便宜货。怎么梦里的自己就硬是看不出来呢?
「真爱是不为记忆所左右的……」
回想起这句话,宋隐按住自己的脸,狠狠将巨大的尴尬挤压回去。
不,就算老鼠会爱上猫,他也不会爱齐征南,那个du舌、顽固、高傲自大的可恶混蛋。
他粗暴地切断思绪,站起身来。
正如辅佐官所说,眼前这间房屋来源于宋隐的记忆深处——是七岁前他和父母亲的家。但这既不是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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