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隐心中的鼓点一阵比一阵更紧。
这家伙刚才不是根本就没在听吗?而且都伪装成这样了还能被他看出来?
等等,说不定他只是习惯xing地瞪着别人出神?不,齐征南并没有瞪着别人看的习惯……
无论如何,宋隐有点坐不住了。
抱着“能走就走,走不了也别搅合了人家的送别会”的想法,他起身朝亮着“洗手间”标志的通道走去,打算先看看情况,再找机会一溜了之。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动静。就连齐征南也开始跟秘银jiāo谈,似乎并不打算跟踪过来。
……难不成还真是自己神经过敏?
警报解除后的宋隐又生出了一丝侥幸心理。说实话他非常喜欢吧台边的气氛——彼此信任、欢喜的人群,纵然xing格迥异、吵吵嚷嚷却又胜似家人。
如果齐征南没打算撵人的话,或许他还能够再多赖一会儿。
这样想着,宋隐已经不知不觉走进了洗手间。
他放完水、又洗了手,一抬头冷不丁地发现镜子里有个人正死盯着自己。
除了齐征南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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