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之间毕竟存在着五百多天的体能强化差异。有那么一瞬间,齐征南是真相信宋隐快被自己捏死了。
可就在他松手的下一秒钟,宋隐又像条假死的狐狸似地扭动起来,顺便还踢了齐征南的胫骨一脚。
“我几分关你什么事?!”
退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宋隐揉着自己的下巴,怒目而视。
胫骨疼痛的齐征南凶恶得与他不相上下:“我当年替你挡qiāng,就是不想让你也下到这种鬼地方来!”
听他提起两年前的惨剧,宋隐心里一酸,却没有因此而放软态度:“你以为我想下来?我当时喝醉了开不了车,也不像别的同学有家人对象照应着。打个车原本也没啥,可谁知道那司机半夜三更的会闯红灯撞上渣土车?”
话说了一半,他又红着眼睛打住:“我干嘛和你废话这些?关你屁事!”
齐征南也没料到宋隐会突然红了眼眶,愣了一愣,竟抬手想去抹他的眼角。
可是zhà了毛的宋隐比他反应更快,立刻一巴掌将他狠狠拍开,发出一声电蚊拍似的脆响。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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