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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齐征南一手按住他的脑袋,将他按进沙发靠垫里。
听说郁孤台大名鼎鼎的安抚师鼠兔也在观看直播,弹幕又是好一阵sāo动。甚至还有弹幕大胆地猜测起了队长焚风是不是就在鼠兔的身旁。
并没有证据表明宋隐也产生了同样的猜测,可齐征南总觉得他的眼神里多出了一丝微妙的情绪。
又过了一会儿,屏幕里的宋隐微微摇晃几下,似乎也忍耐到了极限。
只见他慢慢地抬起手来,竟是对着镜头抛出了一个响亮的飞吻。
“……今天实在是疼得不行了,我要回家啦。大家下次再见。”
说着,直播便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老大又在欺负兔子?”端着一盆罗宋汤的真赭从厨房走了过来,“兔子,你又造了什么孽?”
“我没有!”鼠兔大声反驳。
齐征南直接一脚跨过沙发背,坐到鼠兔身旁,用有力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老实jiāo代,你什么时候开始看闪蝶直播的?”
“没多久,今天这才……两……三……我说我说!俱乐部那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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