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肉偿,双方在履行约定好的赌注。”沙弗莱也是个明白人,“最近好像还挺流行的,胜者对败者加以全方位的碾压和羞辱。”
“我看是暴露狂借机发疯吧?”
宋隐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光屁股耍这种猴戏。完全忘了不久前自己还差一点在副本里上演luo奔秀。
“你就当是赌场找托儿炒热气氛。”亚历山大倒提出了另一种观点:“但凡开了肉偿赌局的小厅,上座率总会高一些。”
宋隐跟着这句话环视了一下小厅,阶梯状的看台上坐满了观众。
尽管他们大都衣冠楚楚,举手投足间却全满是疯狂,应该算是“衣冠禽兽”最生动的演示。
大屏幕上的不堪画面还在继续,台下的看客们也蠢蠢yu动起来,有个甚是油腻猥琐的男人竟然趁着宋隐不备,掀起他的裙子狠狠地揉了一下他的屁股。
“我艹亻#%^*……”
宋隐当时就zhà了,抬脚就往那人的脸上踹去。
那人被他踹得飙出两道鼻血,两眼一翻就仰天倒了下去。
在惹出更大的sāo乱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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