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准备室的墙上出现了传送门。选手们被要求逐一单独通过,以便传送到各自不同的起点。
虽然有点不舍,但宋隐还是与“云实”以及亚历山大暂时分别。独自步入副本的一瞬间,青草与泥土的清香扑面而来。
宋隐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水墨画中——脚下平坦的地砖变成了带着苔藓的湿润山岩,半空中飘dàng着稠密浓郁的水雾。
与此同时,他还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就好像在不远处有一场盛大暴雨正瓢泼直下。
他循着声音向前走了四五步,一只手突然从他背后追上来,一把将他的胳膊死死拽住。
“小心。”
宋隐愕然扭头,正对上“云实”那张铺着淡淡疤痕、却依旧很帅的脸。
“别再往前走,前面是断崖。”
这时恰巧一阵强劲的山风呼啸而过,如同拨云见日一般,吹开了他们面前障眼的浓雾。
宋隐“嗬”地一声后退了小半步,瞬间寒毛直立。
原来他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就是悬崖。悬崖外是深达百米的可怕裂谷,谷底江水湍急,洪流之中又有无数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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