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宋隐又不经意地扫了坐在对面的云实一眼。
与动情倾听的亚历山大不同,这个男人自始至终一直低着头,显得异常冷漠,仿佛在抵触着什么。
宋隐心里的怀疑已经一点点凝固成了确认。可他同时也愈发清楚地意识到,试探并没有实际意义,就算确定也决不能够拆穿。云实可以平静地坐在这张桌上吃饭,但是齐征南不可以。
一直以来他都能够感觉到,在自己与齐征南看似相安无事的人生轨迹之间,似乎包夹着一堵无比牢固、无法逾越的高墙。
过去在人间,他看不见这堵高墙的形状和材质。
现在到了炼狱,虽然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但他总觉得自己距离揭开这堵高墙的真面目不远了。
这时只听亚历山大又问:“那你后来回过那座度假村吗?”
宋隐摇头:“我倒是想,可等我大到能够独立行动的时候,那地方早就被夷为平地。我花了几个小时想找到我家原来的位置,却只发现了一丛开得还算可以的三色堇。”
餐桌上又静默了一会儿,亚历山大接着问:“那……后来你跟着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