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只能留下一位。当时的宋隐正与校内的队友准备一项重要的国际比赛。于是齐征南毫无犹豫地主动退学去了美国。
但对于宋隐来说,这次的出国却只是齐征南为了甩掉他的跟随、顺势而为的一场“逃跑”。
想到这里,齐征南的内心忽然打了一个疙瘩——当初差点折断那些伸向宋隐的手的自己,现在又是怀着何种心情、以何种立场伸出手的?
他仿佛知道答案,却又不想让这个答案从心底里逃逸出来。于是就像是双手各执着绳索的一头,左右互搏。
而就在自相矛盾之际,他的目光突然放远,落在了宋隐的背后。
那座yin暗、破败的二层小楼,就像一只怪物、一堆挥之不去的yin影,盘踞在一无所知的宋隐的身后。
漫无边际的思绪就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的触须,霎时又全都缩回了齐征南的脑海里。
下一秒钟,他的胸口有什么东西疼痛了一下,迫使他将渗出的手收了回去——尽管某些触感已经渗入了他的指纹。
“有些伤口,留着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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