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轻的扰动,好像有人正轻轻碰触着他的指尖。
别闹!
宋隐觉得自己快要被吵醒了,有点不开心。
他动了动手指,想要将人赶开。然而非但毫无效果,那人反倒撩拨得愈发起劲了。
……是齐征南么?
宋隐恍惚回想起来了——的确有过那么几个一起赶飞机的清晨,齐征南会亲自跑来他的卧房提供叫早服务。
不同于两个人同样清醒时的简单粗暴,齐征南对待睡觉的人似乎有着一份格外的温存。大多数情况下,他只是小声呼唤、轻轻碰触,除非发现宋隐故意装睡,否则不会采取更加过激的手段。
如果真是齐征南的话,那就勉强为了他而醒过来罢。
宋隐刚想到这里,黑暗的远处忽然shè来了一道光。
就像蛋壳被敲开了一条缝隙,更多的东西随着光亮一起漏了进来——是yin冷、焦臭、还有疼痛和铺天盖地的晕眩。
宋隐的喉咙里发出一道细细的呻吟,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借着一星微光,他发现自己的脚踝被一条胶皮软管死死缠住了,整个人倒挂在离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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