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一个悲伤哭泣的小女孩,浑身衣不蔽体,被池塘里的脏水泡得湿透。
宋隐怔了一怔,又飞快地别过脸去,不敢直视。
还是二狗提醒道:“给她披件衣服吧。”
男厕所里不要说衣服了,连个窗帘和纸巾都没有。宋隐扭头搜索了半天,最后实在无奈,唯有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衬衣,想要为女孩披上。
然而他才刚拿着衣服往前走了一步,边上的两只白纸人忽然发出了暴怒的声音,朝着他齐刷刷地举起了手臂。
宋隐赶紧举手投降,又大声解释:“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
气氛僵持了几秒钟,或许是白纸人感觉出了他的善意,重新放下胳膊。宋隐这才快步走过去,将衣服倒着披在了女孩身上。
也正是这样做的时候,他才发现女孩的胳膊和脸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脖颈部位甚至还留着指痕。
他心里一紧,一些不堪入目的短暂画面忽然闯进了他的脑海,间或夹杂着蜜蜂坠落、鲜花枯萎、污水满溢的镜头,一阵阵浓郁的恶心和愤怒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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