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没经过大脑就直接冲口而出。
耳机那一头,二狗仍在试图解释:“恕我直言,就算当年嫌犯a没有被系统带走,该发生的不幸一样还是会发生。甚至有可能多出一个受害者。”
“但我们不就是为了保护人类而工作的吗?如果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保护不了的话……那么……”
那么我们又是在为了什么而战斗——这番话宋隐并没完全说出口,因为理智已经慢慢让他清醒过来,余下的只有不甘。
“保护有很多种类,而噩梦执行官的守护,永远只能在梦境里。”
二狗依旧直话直说,毕竟他还没有掌握见风使舵的人类技巧:“很多时候,你越是想面面俱到地保护所有人,就越是谁都保护不了。”
“……”宋隐发出了短促的气声,不知是叹息还是苦笑。
这之后,再没有人说话。
抚摸着他脸颊的男孩,就像刚才的女孩那样,化作一道银色的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宋隐吸了吸鼻子,又揉揉眼睛,立刻将目光转向了剩下的那最后一个纸人。
“来吧,别怕。”
可就像是在反驳他的这句话,他身旁的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