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的不安和警惕令他毫无心情去观察这些奇观。
而此时此刻,唯一能够安抚他的,只有齐征南的那只手。他依旧牢牢地握紧着宋隐的手腕,像一条牢固的安全绳,寄托着所有的信任与期待。
大约又走了两三分钟,齐征南忽然停下了脚步——在他的面前、就在这片昏暗的海底深处,居然出现了一扇木门。
随着木门的开启,宋隐忽然又被带到了另一个神奇的世界里。
这次是沙漠。
金黄的、无边无际的、坦dàng的沙漠。起伏的巨大沙丘从他们的脚下一路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
然而沙丘上方并不是万里无云的天空,那里笼罩着一层类似苍蝇复眼般的六边形网膜,每一格网膜里都倒映着另一片沙漠,以及另一个他和另一个齐征南的身影。
就在宋隐抬头仰望着那数以万计的“自我的倒影”时,脚下的大地又开始了震动——一条比地铁列车还要巨大的沙虫从离他仅仅只有四五米的沙地里钻了出来。
在炽热的空气中,这只丑陋怪异的虫子晾干了皱缩着的翅膀。只听“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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