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紧,整个人依靠过去,然后伸出另一只手,从后面将齐征南默默地搂住。
齐征南并没有拒绝他的拥抱,却也没有转过身来还他一个拥抱。
“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所以我的确恨过你……应该说,我更应该憎恨的,是你那个自私的父亲。”
“对不起。”
宋隐紧贴着他的后背,如同虔诚的信徒依靠着忏悔之墙,虽然声如蚊咛,却直抵心灵。
“你恨我吧……你有权对我感到愤怒。没有人应该遭受那种可怕的流浪,更没有人应该遭遇背叛。但是…因你而得救的毕竟是我的母亲,我无法虚伪地在你和她之前做出取舍。但我可以补偿你,代替我的家人和我自己,无论什么样的代价……”
“不,你不需要补偿我什么。”齐征南纠正了他,“早在十五年之前,我早就已经亲手讨回了这份债务。”
“可是十五年前的你应该只有六岁,讨回债务?怎么讨……”
宋隐细细咀嚼着这其中的逻辑关系,心中猛地一突。
十五年之前,那恰恰正是他与齐征南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