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方便之门。”
二狗打了一个比喻:“从表面来看,死藤水既不会成瘾也没有后遗症。但是通过它所获得的那些记忆,就是危险本身。什么事应该记住、而什么事又该遗忘掉,你以为这只是随随便便的选择?擅自找回遗忘的东西,然后任由它在心灵的角落里腐败、感染……最后污染你的整个意识——这才是死藤水真正可怕之处!”
“什么事应该记住,什么事又该遗忘,不是随随便便的选择——你说得没错,但我不明白……”
宋隐咀嚼着二狗的话,眼神已经明显变得倔强起来。
“做出选择该不该遗忘的人,难道不是我自己吗?就算我当时年纪小,我爸妈替我做了主,可是我现在长大了,如果我爸妈还活着的话,我敢说他们也一定会亲口告诉我那段往事。现在我自己做了选择,又有谁能够跑出来说我选的不对?关他们屁事!”
“在阿尔夏系统面前,全人类都是孩子。”二狗说道,他的面无表情对于演绎这句充满母xing的话显然毫无帮助。
“叫它别自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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