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宋隐又朝前迈出一大步,回过头来挑衅的看了看齐征南。先将手摆在衬衣纽扣上,接着滑落到腰间,最后却弯腰脱掉了自己的一只鞋。
“成对的东西只能算一件。”齐征南提出异议,“耍滑头要附加新的惩罚。”
宋隐冲着他做了一个鬼脸,但还是很干脆地脱下了两只鞋,啪嗒一声远远地丢到了花园里。
丢完了鞋,他又可怜兮兮地向着齐征南喊话:“我没有鞋了,走廊里又那么脏。不如你过来抱我上楼吧?付你小费哟!”
“你是在邀请我进你的卧室?”
感觉呼吸有点困难的齐征南同样解开了领口的两粒纽扣,并且换了个坐姿,却并没有站起来:“如果你老实承认,我现在立刻就到你身边来。”
“呵呵,谁先认输谁是狗。”
宋隐用表情告诉齐征南自己还没有投降,一边赤着脚又往前迈了一步。
“接下来应该脱哪一件呢?”
他自言自语着,细长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下摸索。首先将衬衣的纽扣解到了腰间,又从腰间抽出了下摆。
好端端的一件衬衣就这么松松垮垮地半挂在了他的身上,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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