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宋隐的视线,却故意没有回报以眼神jiāo流。宋隐很快反应过来,他应该是不想在这种时候制造无端的压力——这恐怕就是齐征南式的独特温柔。
宋隐略作思考,很快决定好了要说的话。
“首先说明,我是一个特别自私的人。所以如果第二根道岔上绑着的那一个人是南哥,那么就算原来那根铁轨上绑着全天下所有人,我也百分之一百不会牺牲南哥。”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在你所假定的情景下,我其实根本没有参与杀死那六个人。充其量只是视而不见、不去扳动那根道岔罢了,我想这也算不上是犯罪吧?”
“的确,这个情景设计得确实有些问题。”
亚历山大低下头,仔细地想了一想:“那么不如将两边铁轨上的情况颠倒一下——电车要压住的是焚队,你可以选择将道岔扳向七个人的那一边,来拯救焚队的xing命。这时候,又应该怎么办呢?”
好了。刚才还仅仅只是“相似”,现在这么一改,完完全全就是当年的星门事件。
宋隐的头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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