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可以封闭其中的一部分,就像锁上记忆的大门。躲在海洋里的那群辅佐官,每一个都断舍离过。”亚历山大耸了耸肩膀,“效果非常稳定。”
这倒提醒宋隐了——不久之前,为了向系统隐瞒他使用死藤水的事,二狗就主动关闭了与系统之间的无缝沟通。
他们正jiāo谈,只见秘银在水池边上蹲了下来。看那架势,竟像是要跳进池子里去。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齐征南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他的胳膊。
“知道。”秘银点头:“我要进入沙弗莱的意识,找到他。”
“可是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呢?”亚历山大叹息。
秘银没有再做回答。他一个利落的侧手翻、跳进铺满死藤花的池水中,蹚了几步来到那两个一模一样的昏睡者面前,毫不犹豫地在其中一人身旁躺下,同样陷入到了无意识的昏睡之中。
游泳池畔又恢复了安静,然而紧张与焦虑的气氛却丝毫没有衰减。
宋隐趴在池边观察着池中三人的情况。而担心他会滑进池子里,齐征南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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