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微微湿润的睫毛,听到男人又连着叫了两遍“晴空”,话语中尽是担忧,然后她才慌乱的咽下陆云深的名字。
“哥,我做噩梦了,到处都是血,不管我怎么喊你,你都听不到,我真的好害怕……呜呜……”
梦境实在过于真实,以至于她仍有些心有余悸,艰难的说了几句,她就忍不住低声啜泣。
她要怎么跟哥哥说,刚才的噩梦中,除了他之外,还有陆云深。
军人和警察都是高危职业。
你不知道他们今天出去了,明天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她在那边哭的都开始打嗝,简越握着手机的指尖都是僵硬的,他低低的叹息一声:“我答应过你和爸妈,尽量不让自己受伤,可有些突发意外是避免不了的,但我会努力不让你们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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