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木斓急忙擦了擦眼睛,从椅子上站起来。
白子衿手肘撑着床坐起来,睡了太久她脑子有点晕,愣了一会后才冲着木斓点了点头。
木斓看着她进去洗漱后才敢转身去厨房。
等到她把饭菜热了一遍又端上来,白子衿还迟迟没出来。
她不放心的走过去,刚要抬手敲门,就耳尖的捕捉到那一阵压抑的哭泣。
那是,小白在哭。
这种事换成是谁都会承受不住的,木斓很理解,可也正是因为理解,才更悲伤。
能用自己的命去保另一个人的平安,这该需要多大的勇气?
玫瑰,感谢你!
希望你下辈子不会再遭遇苦难,终能活成你想象中的样子!
浴室内,白子衿坐在马桶盖上,手指chā入头发中,拉扯着,好似恨不得将头皮也整个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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