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我知道。”
一直都知道！
白子衿完全被他这句话秒杀。
敢情他老人家早就把一切都看透了？
可他居然还能做到在简晴空面前无动于衷，这才是最恐怖的。
白子衿突然就想到了在m国的那一晚，她求着顾墨琛能不能让大a提前退伍时，顾墨琛回答她的话。
——他受过的苦，绝对比这些还要多的多，而他有多能忍，其实我也不知道！
如果一个人的忍耐力强大到完全超出了你对正常人的理解范围，这或许不一定是幸事。
他就像是一个铁打的机器人，没有属于他自己的喜怒哀乐。
白子衿原本还想骂他几句，可到底还是心疼太多，她撇了撇嘴，像是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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