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吼大叫。
然而并没有。
这种私密的话题,一旦正儿八经的摆到台面上,尴尬的绝不只是一个人。
包厢里安静的有些压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秦培那张泛白的俊脸才慢慢扯出一抹虚幻的笑。他直视着秦文长的眼睛,嗓音沙哑的承认:“我跟他……其实就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秦文长紧绷的神经刚要放松,就听秦培轻笑了一声,那双漆黑漂亮的眸子却暗沉了下去,声音更低:“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喜欢他罢了。”
“……”
一刹那,男人心头重重一击,眼眶也撑大了。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还是被秦培直言不讳的话弄得无措。
包厢里更静了。
秦文长的呼吸也逐渐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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