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的地方,等着白子衿过来。
半个多小时后,白子衿就找了过来,她还是刚才那身打扮,丢人群里毫不起眼的那类。她手上还扶着一个,木斓盯着看了一眼就很快认出来,这人就是刚才躺地上装死的那个。
“七哥。”她松开撑着树干的手,走过去。
白子衿摸了摸她的头,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必须要尽快撤离。
“你,你好,我叫大傻。”他自己说完就脸红,急忙摆手:“不不不,我不叫大傻,大傻是外号。”
木斓:“……”
请问这二者有区别吗?
白子衿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扯过来:“大傻第一次碰瓷,有点紧张。”
木斓适时夸奖:“刚他躺在那里,我还以为他真的死了。”
大傻嘿嘿笑,双眼发亮:“谢谢,我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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