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中,她很淡定:“我出来太久也该回去了,不然,他们该急了。”
修长的手指在大腿上不轻不重的敲了敲,权利还是在笑,只是眸色冷冽下来,下一秒就伸手掐住她的下巴。
手指蓦地加大力气,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语调却多了一丝玩味:“告诉我,你是谁?”
“先生,这个问题一上车您就已经问过了的。”
“那么俗气又难听的名字,你觉得我会相信?”
“……”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
他的眼神陡然间变得犀利无比,白子衿拨开他的手指,依旧是不慌不忙:“先生,我好像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权利摇了摇头:“你很聪明,我也的确是很欣赏聪明的女人,可这不代表我会为了你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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