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咽口水,声音发颤的问道:“你的意思是,秦培差一点就……死了?”
幸好唐铭没喝酒,不然非得喷他一脸。
他忍着笑,依然是一副奔丧的表情:“只能说这家伙命硬,最后还是被他挺过来了,不然啊……唉呀……”
不然这世上就没有一个叫做秦培的老流氓了吗?
只是这么想着,顾凌谦的眉头就拧成疙瘩。
锅里翻滚着,呼吸都是一股呛鼻的麻辣味,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秦培——
那天他就坐在自己对面,他吃东西的样子向来斯文优雅,就连拿着勺子烫菜的姿势,被他做出来就是比别人更好看。
秦培吃的不多,只要他碗里空了,就会立刻被秦培填满,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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