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声音便从耳畔擦过——
“我们没见过面,打电话也很少,一般都是发消息……这种事谁会傻到曝光自己的真实身份,她自称是c小姐,名字无非就是个代号,我们需要钱,她能给我们,至于别的对我来说不重要。”
韩凤歌那张脸几乎在一瞬间就没了血色,眼睛睁到最大,心底的颤栗顺着血yè蔓延过全部的神经,终于彻底地暴露在她脸上。
“凡事都有意外,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怕死?”
“怕啊,谁不怕死?呵呵,可我更怕穷。”他像是正经受着巨大的痛苦,声音断断续续:“我早就一无所有了,就真出了什么事,咳咳……又有谁在乎?”
“我们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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