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的,但还是要装懂,于是我点点头。
他:“嗯?”
我赶紧又摇头,踮起脚把一边耳朵凑上去。
恭恭敬敬,聆听教诲。
他呼了一口气,一手chā兜,一手拽了拽脖子上的领带。
“意思就是,你可以继续设想我、爱戴我,我允许了,准了。”
他弯腰,揪着我的耳朵,大声吼:“这回懂了没?”
这回真的懂了。
想是设想的想,不是痴心妄想;爱是爱戴的爱,不是不知自爱。
我脑子里冒出来一个q版宋翩然,穿着小天鹅服,挥着翅膀飘来飘去的。
小天鹅宋翩然撇撇嘴,翅膀蔫巴巴地耷拉在地上,委委屈屈地嘟囔:“考公务员有什么好的,生两个孩子有什么好的,五险一金又有什么好的!”
——这些都没什么好的,还是宋翩然最好。
小天鹅宋翩然开心地飞走了,翅膀一挥,掀起一团一团柠檬黄色的小泡泡。
“傻的要死。”
这回说话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