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大骂:“你这狗贼你不得好死我祝你明天早上睡醒小叽叽就自然脱落**一万年!”
他这么一跳,兔耳朵上上下下蹦的更厉害了。
怎么安抚zhà毛的粉红兔?
我看得眼晕,尝试着问:“你要吃胡萝卜吗?”
“……”
他双手叉腰站在沙发上,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愚蠢的灵长动物,简称看傻bi。
“我的意思是,你喝什么?我去给你倒!”
他蹦跶累了,一屁股坐下,盘着腿,大手一挥:“上瓶酒!”
我:“你要什么味道的?家里有草莓味和苹果味的果酒。”
他一拍沙发,双目圆睁:“你看不起谁呢?烈酒知道吗?!二锅头懂不懂?!什么酒劲儿大给我来什么!越猛越好!老子等会儿要打的宋狗贼痛哭流涕血溅三尺!我这一双无影脚踹的他直飞印度还能赶上明早阿三哥摊煎饼!”
说着,他伸出脚,得瑟地晃了两下。
……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