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打起来。
宋翩然不知道说了什么,关吟气得跳脚,站在沙发上指着宋翩然鼻子骂骂咧咧。
我赶紧坐回茶几上隔开这两人:“冷静,冷静!好好说话。”
关吟“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坐下来。
我想了个办法:“这样吧,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那个粉红兔……关吟你先说,你助理划了宋翩然的车胎差点造成jiāo通事故,这是怎么回事?”
苏辛迪调出来的监控录像里清清楚楚地拍到,事故当天那个划了宋翩然车胎的就是当年zero组合的助理,组合解散后继续跟着关吟。
关吟撇了撇嘴,看了宋翩然一眼,又迅速垂下头:“我就是让他在车上划几道泄泄愤,谁知道那个傻bi直接把车胎给拉了!”
他一蔫,袜子上的兔耳朵也跟着软了。
伟大的教育家齐豫先生说过,对待这种做错事的小朋友,一定要给予爱的教育,要循循善诱。
我低声细语:“那这事儿确实是你的错,对吧?”
关吟拿眼角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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