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二人只是互相看着。
没有意外,更没有什么惊喜。
涂南看清楚了,他摔伤的地方是脚,右脚打了厚厚的石膏。
“医院怎么把你叫来了。”涂庚山放下水壶,拄着拐一步一挪地回屋。
涂南一言不发地进了门。
屋里一张旧沙发,铺着米白的垫子,上面放了装yào的袋子,看的出来他也是刚回来不久。
她放下东西,进了厨房,不出意料,冷锅冷灶。
冰箱里只剩了面条,几根青菜,连个鸡蛋都没有。
涂南生了火烧水,等水开的时候听见她爸在外面接电话,嘴里一直说“没事儿”,“好得很”,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方雪梅打来的。
涂庚山脾气古怪,不好亲近,这么多年早就不跟亲戚走动,方家倒成最亲近的了。
她忽然想要是她爸早点儿答应了方雪梅就好了,那样的话现在来这儿的就会是方雪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