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整个都埋在他怀里了。
房间的门被他用背抵开,他用脚带上,嘭的一声门合上,像信号,他离开了她的唇,她的身体,把她按在床上。
涂南喘着气,脑子里混乱喧嚣,茫然间想到一个问题:他这次准备东西了吗?
但接下来看到石青临打开床头柜,伸手进去,就知道是多想了。
他肯定备好了。
脱衣的轻响,似乎还没有呼吸的声重。
ru白的床头灯亮着,除了这点光亮之外再没别的光了,但涂南还是想伸手去关了。
手臂伸出去,雪白的一条,被抓住了。
“别关,”他声音低哑:“我想看着。”
她脸上轰然烧了起来,推他一下,男人的身体推不动,结实而有力,线条是她笔下没见识过的。
他低低笑起来,吻她的耳垂,说:“攒着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