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回家。
进了小区,遇到几个经常碰面的熟面孔,挺客气地跟他打招呼,他点个头,算是回应,走到了楼下面。
没进楼道,他在外面站着,想抽支烟再上去,手摸到西裤口袋,掏出了烟盒。
气温有点低,他出门时也没加外套,只穿着西装,往楼道里站了站,背着风,依然挡不住寒冷。
抽着烟,心里想的全是涂南,不是滋味。
他本以为现在给不了她什么,至少还能护着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可现在算什么,为了自己,叫她承受这些。
他夹着烟递到嘴边,又狠狠抽一口,辛辣的味道从鼻腔滚过喉头,手指按了按眉心,自己在心里嘲笑自己:算什么男人啊石青临。
就这时候,一只脚在他脚后跟的地方,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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