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他把腕表解下来,仔细地收进口袋,想着:就这一次,以后再不让她有哭的时候了。
※※※
两天后,涂南再次见到苏婉。
她们在车站碰的头,苏婉独自一人过来,还是穿着第一次见面的驼色呢绒大衣,拎着一只普通的黑色手提包,身上没有半点有钱人的做派。
涂南也是一个人,这是说好的。
两人一起上了车,去区县。
车上坐满了,她们穿过狭窄的过道,坐去后面。
苏婉坐地靠窗,微微转着身,朝着她的方向,说着话:“你爸爸搬去区县很多年了吗?”
涂南说:“我成年后就去了,离他单位近。”
“那你……”
“一个人。”她把话截断了,看苏婉一眼,“我没长歪,也没长坏,我挺好的,你真的不用担心,也不用内疚,都过去了。”
“那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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