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脑袋耷拉着,头发被雨淋得湿漉漉的。
季渃丞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到姜谣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
“醒醒。”
姜谣已经睡得昏昏沉沉,没有半点知觉。
季渃丞揉了揉指尖沾到的雨水,咬牙低声斥道:“胡闹!”
被雨水浇的,她的皮肤很凉,裙子紧紧贴在身上,像甩不掉的绳索,越勒越紧。
季渃丞把伞扔在一边,单手绕过姜谣的脖颈,另一只手抱紧她的双腿,稍稍一用力,把她抱了起来。
她可真轻,轻的季渃丞有些失落。
当年她扑上来强吻他的时候,还带着踏踏实实的蛮力,能把他撞的一颤。
现在圆嘟嘟的婴儿肥不见了,身上也瘦成一小条,手臂所及之处,都是硬邦邦的骨头。
她过的很苦么,还是这个行业对她的要求太高了?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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