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高中转到省教育厅工作了, 事业上更上一层楼, 工作也比当校长的时候清闲一些。
但前段时间盛华高中举行誓师大会, 他被特邀去发言,在主席台上站的久了受了些风寒。
他担心声音哑被季渃丞听出来,说几句话就要喝水润润喉。
季渃丞苦笑一下:“我从小不就是这么长大的,习惯了。”
季校长及其夫人都是在事业上极其有追求的人, 年轻时候心气高,对季渃丞的要求也严格,再加上对教育行业知根知底,所以高压和竞争是季渃丞学习生涯的常态。
季江怀叹了一口气:“你已经很优秀了, 不用那么拼, 我这两天看新闻, 又有一个t大毕业的,半夜加班猝死了,你也不年轻了。”
他其实心中愧疚,虽然自己是个成功的教育工作者,但对自己儿子的关怀并不够。
他甚至不知道季渃丞为什么变得这么深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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