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刚下楼时在想词,就随手拿了出来了。
她叔叔还没从厨房出来,外面就变天了,刚刚一路走来的明媚骄阳渐渐褪去,卢潇起身打开落地窗,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一片。
这是一座靠海的城市,湿润的海风里,似乎又要下雪。
事实上也没错,卢潇喝了半杯水,和叔叔聊了一会儿她的音乐,身体,学校的事后,外面忽而就柳絮一样的飘起白皑皑的雪花。
路边电线杆上的电缆在风中轻晃,通体漆黑的鸟站在那里,三三两两,一动不动。
这场雪一连下了好几天,中间偶尔有停,回头再下,再停,就是找不出一个“安全”的时候,可以出门、约人的时候。
卢潇知道景微酌那会儿和她一样忘了铜铃的事,但过后肯定马上会想起来,所以她也没找,就那么安安静静等着,期间还接了个谢幸的电话。
那天她刚去医院把复诊报告拿了,顺便补查一个漏了的。
回去的路上又想去教堂看雪了,路还在修,她再次路过after大厦。
被白雪覆盖的浅蓝色大楼在稀稀疏疏的雪花中,有种童话世界的感觉。
卢潇想起以前写过一首类似这个风格的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