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他终于侧眸。
卢潇被那道干净清澈得毫无杂质,因为太过毫无杂质而赤/luoluo无言表露着暧昧东西的眼神盯得,马上就转身要走远了。
景微酌起身绕过去,两步就拉住了人,把她带回来跌落进他胸怀后,打横抱起来带回沙发,两人一起陷进沙发里,电脑被撞了一下,轻晃后继续亮着屏幕安静显示着数据,她也屏着气息趴在他怀里。
半晌,“微酌。”
“问点昨晚的事。”
卢潇转开脸,要跑,被他裹着一起卧入沙发,那个姿势一点借不到力,她一下子只能趴在他怀里,弱小无助。
须臾过去,妥协,“……你在哪儿睡?”
“我卧室,和你睡的。”
卢潇挣扎了一下,他手臂蓦然收紧,铁一样的禁锢着她,还流里流气可恶至极的压低声音,“你把我折磨得要命。”
卢潇满脸发烫,“微酌,景微酌。”
他还穿着浴袍,这么在他怀里挣扎折腾,无疑要命,半晌,他终于出声吓唬,“一早上……想来真的?”
“……”
“我等着你的,早上更好,男人早上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