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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嘉疏抬抬头, 越过她看着远处百叶窗外的白色,还有路灯浅浅的黄,视线又落在她身上, 感慨了一句,“其实我以前是想当老师的,也不知怎的误打误撞进了乐队。”
“是吗?”卢潇感兴趣的挑眉。
柏嘉疏认真点头。
“那现在呢?”
“乐队当然是不可割舍的,一辈子都不能。”她歪了歪头,“只不过就很愿意和学校接触而已,很愿意帮忙,需要的,能做的……”
“能者多劳。”
柏嘉疏笑了下,颔首。不多时,无意见到她的手,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卢潇眨眨眼,摇头。
柏嘉疏还是犹疑,“你身体是不是不太好的?施允找你工作的时候,说怕你太忙。”
卢潇望着她,在她忧心澄澈的目光下,半晌一笑,温柔道:“唔,去年生了一场病,这会儿,好像又复发了。”
柏嘉疏当即深深皱眉,“你说什么?”
“年初在北欧,我就是病好去散心的。”
听着的人满是错愕,“什么病?”
卢潇眼眸微动,眼睛扫向旁边墙体上的楼层指示牌,纤细手指虚握着nǎi茶,下巴朝那张指示牌扬了扬。
柏嘉疏扭头看上去,医院共八层,一楼门诊急诊,二楼以上各个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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