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地洗漱完躺倒在床上,曲着腿膝上架一本财经杂志,翻到头发快干了的时候,扔开,懒洋洋的扯来被子。
床上都是她的香味,枕头,被子,一种浅薄无痕的nǎi香味,格外好闻。
景微酌闭着眼睛一个小时,快两点了还心酸地睡不着。
手机上线下线,她一直不在,估摸着很早就休息了,身体不好的人,很容易累。
也许这会儿正不舒服呢,就更不可能上网。
景微酌越想越清醒,回过神来,手已经不知不觉打开了通讯录,他刹住,扔开。
下一秒,脸书传来信息提示音。
他微抿着唇,重新捞来瞥了下,一刷新,眼睛里渐渐燃起火焰。
她更新了。
更了一张照片,还是她的小毛球,不大不小的一团在傍晚的时候,在一处堆着白雪和枫叶的人行道上撒欢。
关键是,定位了。
就几分钟车程的地方。
景微酌眯了眯眼,想起来她说的好几次出来住,又想起她晚餐后开的方向,确实是这里。
马上高高扯起唇角,幸福得一秒忘了在床上心酸地那一个小时,火速收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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