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益。
比赛结束后顾笙歌并没有像江边所说的那样,接到唱片公司签约的通知,所以大家的日子仍旧和以前一样平静的过着。
只是陆陆续续的,开始有很多知名酒吧来挖墙角,顾笙歌都一一谢绝了。
不管别人开出多高的价钱,他都不可能离开流年。
何况,虽然流年规模不大,但莫为给他的酬劳并不低。
甚至有些电视台也隔三差五的找到他去做节目,可以唱歌而且又有钱赚,还有得玩,顾笙歌当然很开心,不过参加了几次之后便有些兴趣了了。
问他原因,只淡淡说了句:“太假了。”
但没兴趣归没兴趣,很多节目他仍然会去。
不管如何作假,只要不违背他的原则触及他的底线,他就只管自己唱歌跳舞,或者自娱自乐。
苏小染知道,他骨子里始终是向往舞台的,可以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唱给所有懂他的人听,那是他的梦想。
更何况,父母的债务一直像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帮父母还清债务,让他们安享晚年,不必这么大年纪仍cāo心奔波。
尽管这些他平时很少会说,但心里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随之而来的是他们生活中开始出现种种不便。
有几次两人一起逛街,竟被人当街认出,然后围着要签名,害顾笙歌后来每次出门,都戴上帽子和大大的太阳镜。
苏小染嘲笑他:“人家说,如果看到一个人这副打扮上街,那他不是明星就是通辑犯。”
顾笙歌很郁闷,索xing将帽子摘了,把头发全部梳向额前,遮住额头和大半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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