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看来，那句“距离产生美，近看全是鬼。”的名言在顾笙歌身上好像并不适用。
这些话很快传到了苏小染的耳朵里，她虽然觉得畅快淋漓，却不免替顾笙歌捏了把汗，忍不住跟顾笙歌说：“你不想混了啊？这样说话。”
“如果必须答应她某些条件才能混下去，那就不要混好了。”顾笙歌说。
“在不违背自己原则的情况下，还是稍微忍耐点吧，实在不行，可以说得委婉一点啊。”苏小染小心翼翼的说。
她知道那些其实已经触犯了顾笙歌的底线，否则以他的礼貌与修养，不会说出这样几乎撕破脸皮的话。
有修养并不代表没脾气，有些能忍的事他真的就忍了，比如说他连自己的歌被人偷了去都选择了忍气吞声顾全大局成全别人的光明前景！那件事他本可以拼了自己的前程力争到底的。
“对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顾笙歌忽然问。
“听人说的。”苏小染心里惨叫一声。
“谁？”
“额，你不知道隔墙有耳吗，不小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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