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地被商策这般怒斥,向皖皖心像被刀子狠狠地划了一刀。“我们只是去拜访朋友,晚一点回来而已,你干嘛发那么大的脾气。”
“发脾气?”商策的怒焰只有更加不可收拾,他的理智早被轰得一滴不剩。“哪一种朋友会留一个孕fu留到这么晚?他们难道不知道孕fu最需要的是休息吗?你就这么耐不住,不能乖乖地待在家里,也不过再三天你们就要结婚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飞到那个男人身边吗?”
“我——”她不懂商策究竟在发什么脾气,他为什么要对她说出如此不堪的话?“我再怎么晚归也比不上你,你都可以一整夜不回来,我为什么不可以现在才回家?!”
“你怎么能跟我比,我们基本上是不一样的。”
他是彻夜未归,但,那一夜他过得也不轻松,他可是为她牵肠挂肚了一整夜。
“哪里不一样?”向皖皖忍不住狂吼。
是不一样,他有一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自然可以在外温存缠绵一整夜。
“你是个孕fu,这一点就不一样。”
“不是吧!是你有个未婚娇妻,她需要你,你也需要她,我只不过是个碍眼的拖油瓶,一个你急着送进礼堂、完全摆脱的女人。”
向皖皖面色刷白,连日的委屈、伤心排山倒海而来。
“你在胡说些什么?”商策简直快气昏了,明明是她在外头流连放dàng,怎么会扯到他头上,他又何曾把她当成急yu摆脱的拖油瓶?
“我没有胡说,那天我等了你一整夜,你一直到天亮都没回来。”
这全是一个妒fu的口吻,不知是怀孕让向皖皖变得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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