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着接受,不要将自己包裹起来,不给对方机会。”
他每说一句,便轻吻一下她的额头,流连眷恋。
她点头,“我不会等你,海喧。”
是的,她不会等他。
他是谁呢?他不过是小流的兄长,同她春风几度罢了。
她的父亲母亲,相爱结婚,生下孩子,最后还不是各奔东西?
虽然父亲仍爱着母亲,虽然母亲已经试图挽回,可是,有些东西,破碎了,终究再无法复原。
他们在门口吻别,在亲吻燃烧成了又一场接近死亡的欢爱前,强自分开。
他抚平她散乱的发,说,再见,绝情。
她没有来得及对他说再见,电梯的门已经合拢。
这是她同他之间,最后的记忆。
随后,他去了荷兰,再不曾回来。
小流,也走了,做了国际jiāo换生。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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