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微笑着沉默。
老外婆便再不追问,反而是母亲打电话上来,说,“我再开通,也不能允许女儿去搞拉拉,仔细你的皮。”
绝情听完电话,笑到打跌。
这是有生以来,母亲对她最疾言厉色的一次,竟然不是为了学习为了事业为了家族,仅仅是因为一则她xing取向的流言。
母亲如今是幸福的罢?
虽然没有同父亲再婚,可是两人携手,上山下海,天南地北,殊不寂寞。
可是自己——
绝情摸一摸心脏位置,这里虽然跳动,却寂寞如斯。
绝情喝光冰糖银耳炖雪蛤,自沙发上站起身来,伸个懒腰,准备去泡澡,电话却恰在此时响起。
绝少有人会打这支电话,有什么事,自然而然,都拨去秘书那里。
绝情蹙眉,伸手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是秘书十分无奈的声音,“月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