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整日zuoài,仿佛没有明天,直到累极睡去。
华灯初上的时候,绝情慢慢醒来。
肉体的疲惫与灵魂的餍足,使她露出一个绝美的浅笑。
空气中有浅浅的清香,并不浓郁,但沁人心脾,唤醒了饥饿感。
绝情半支起身体,以白底蓝格被单裹住自己赤luo的身体,慢慢下床。
踮起脚,猫般在长毛地毯上蹑足前行,绕过屏风,便看见开放式厨房里,luo着上半身,只着一条运动长裤的男人,在流理台前忙碌。
他已经洗过澡,半湿的头发搭在颈背上,有水滴沿着后背线条优美的凹线,缓缓滑下。
绝情无声轻笑,真是诱人的男色,而,这个男人一定毫无自觉,因为他正自用好听低沉如大提琴般醇厚的声音,唱着不成调的歌曲。
绝情屏息,仔细聆听,才听清楚他在唱:
……
绝情悄悄走到他的背后,伸手,准备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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