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我很好。”吕老夫人点头。“小邕你呢?你过得好不好?”
海喧轻轻颔首,他过得,从来不算差。他只是——心里有疑问。
“我知道,你一定有话想问我。”老人有一双经历过风雨之后,睿智的眼。“你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谢谢您。”海喧心中感激。
“您今天怎么会来参加婚礼?”海喧不是不意外的。
吕老夫人笑了笑,“我儿子当年外出读书,一去杳无音信,我只当他也和老头子一样,死在外头了。可是,他竟然学成归来,辗转打听到我的下落,把我接了过去。他就在任氏里供职,我被接过去,一起生活,总算日子过得还舒坦。我今天是与儿子媳fu一起来参加婚礼的。任二爷是个好老板,连老人也一并请了。”
“您……还记得我母亲么?”海喧迟疑地问。
“记得,怎么不记得?”吕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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