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担心了很久。现在——看见你过得很好,也就放心了。”
海喧握住吕老夫人的手,“谢谢您。”
“不用谢。”吕老夫人掏出手绢,印了印眼角的眼泪,“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你,知道你一切都好,我这老太婆也算了却心间的一个遗憾。”
“她后来——认识了什么人,您知道吗?”海喧慢慢地问。
吕老夫人蓦然看住海喧,“孩子——”
“那件事,至今是一桩悬案,凶手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海喧的声音里有种黑暗的东西,冷凝了空气。
“我不知道,小邕。”吕老夫人再次叹息,“你母亲后来认识了什么人,我并不清楚。我后来就很少上你家去了,你应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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