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任五。
任五仿佛身上装了看不见的弹簧,叫着单手撑住沙发,翻身一跃,闪过攻击,将另一只手里的账目扔往任四怀里,“四哥,我去睡一会儿,你替我看了罢。”
“他怎么睡不胖?”任四大大摇头。
“他晚上的活动量比我们大。”海喧看了一眼任四,说。
任四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三哥,你的嘴巴一如既往的坏。”
两人各自坐在书房一隅,谁也不干扰谁。
中午,全叔风尘仆仆,从荷兰赶回来。
“全叔,怎么回来了?难道是看不惯荷兰……”任五摸下巴。
全叔一笑,“老爷不放心你们,叫我回来看看。”
任四挑眉,这不像是父亲的风格。
海喧点点头,他很少置疑长辈的决定这大抵同他童年的经历有关。
“七少呢?”全叔没有看见任七,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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