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花园的铁栅栏,可以看见外头阿姆斯特丹纵横的水道,时时有哮喘以悠闲姿态穿过衔接两岸的桥洞,缓缓而过。
海喧捏着一只香槟酒杯,站在花园一隅,看盛放在角落里的一丛郁金香。
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海喧转过身来,看着妹妹流浪走进。
“好久不见你,流浪,流浪去了哪里?”海喧向妹妹举一举酒杯。
“去了远方。”任六注视自己的兄长。
这个哥哥嘴巴很坏,可是人却很好,她从就这道,他虽然面目偶尔狰狞,然则对女孩子从来都是轻手轻脚,以一种保护的姿态。
“这些年过的好不好?”海喧上下仔细打量妹妹,见她长高长大,浑身充满女xing柔婉的韵味。如果不是伊偶尔露出的冷清颜色,海喧会以为少时的任流浪已经彻底被消磨在时光里。这几年,他们很少见到流浪,她先是做jiāo换学生,去了法国里昂,然后做了国际刑警,常常去世界各地出任务。倘使是卧底任务,那简直是几个月或者是几年都不同家中联系。
任六侧头想一想,微笑,“我过得很好。虽然工作中充满了危险,但成就感也非比寻常。”
海喧点头,这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今次回来,能停留多久?有没有联系朋友?我记得你以前同月绝情至要好。”海喧呷一口香槟。
“三哥你不知道?!”流浪微微睁大了眼睛。
“知道什么?”海喧挑眉。
“绝情已经失踪一年之久。”流浪抿了抿嘴唇,“月家迎回了第一继承人月十一,就在绝情失踪的时候。”
海喧的瞳孔不自觉地缩了缩。
分段阅读_第 86 章(2/3)